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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形之城无形景观



文章作者:landscape      文章来源:《中外景观》      发布时间:2014-10-20

受访人简介
蔡宗翰
北京建筑工程学院副教授
北京市建设委员会城建研究中心项目处顾问
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基础教育阶段创新人才培养项目顾问
北京市科学技术协会科技传播培训项目专家讲师
中国行为法学会执行法学会理事
 
COL: 在城市规划方面台湾与大陆有哪些区别,台湾的城市面貌或城市景观现处于什么状态?
 
蔡宗翰:事实上台湾的城市规划最早可以追溯到日据时期,是日本人制定了台湾城市规划的原始蓝图。目前看来日本人当年做得城市规划还是比较合理的,台湾政府现在只需做些细节方面的修补工作。
至于大陆和台湾的差别可能更多地表现在土地所有制的性质上。台湾的城市面貌建设起始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进入到高速发展阶段,类似于大陆现在的情况,这种井喷状态一直持续到 1996年左右,因为 1997 年金融风暴之后台湾经济呈现出下坡趋势,城市面貌建设受此影响开始萎靡。所以台湾现在的城市面貌的基本雏形大部分都是九十年代构建的,一些大型的城市建设包括城市景观也是那时候建造的。
 
COL: 那台湾当时有没有像现在大陆这样大规模的建造各种开发区,开发区的景观又如何呢?
 
蔡宗翰:有,其实台湾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就开辟了很多开发区,成功的案例如新竹科学园区,它参照了美国硅谷的发展模式并模仿硅谷的园区布置,在园区里建造了很多花园式景观。当然也有些开发区没能取得经济效益,但景观也建的很不错。比如高雄市的自由贸易区,由于它所定位的来料加工业都转移到了东南亚和大陆,经营了 20 多年也没有发展起来,但它的景观却在慢慢地变好,因为原来严重影响城市风貌的大型加工业和破坏环境程度较高的重工业全部外迁出去了。另外台湾的城市化程度比较高而且城乡差距不大,再加上人口老龄化与人口外移,城市里面也出现了大量的闲置用地。
 
COL: 就是为了建造开发区先圈定土地,但后来产业却没有得到发展,土地就被闲置了。
 
蔡宗翰:没错,这些地区现在变的很漂亮,因为它有足够的空间做花园或公共绿地,而且里面长出的野生植被也有生态涵养之意。随着经济持续疲软,生活节奏的变慢,人们便开始注重身边的社区生活,所以台湾在 2000 年初推行了社区营造计划,这对城市风貌产生了极大影响。从那时候起市民便开始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社区变得更美丽,开始在闲置用地上建造街景,并进行社区评比活动。
 
COL: 在这个社区营造活动过程当中会对城市风貌产生哪些影响呢?
 
蔡宗翰:它会引导市民主动美化自己的生活环境和社区,重视城市风貌和城市特色的建设。城市亮点即能在市民对城市的感情中得到体现,更能在城市肌理与城市景观中得到体现。城市景观是多个主客体的有效结合,更关键的是客观存在的景观的各个有机细胞。比如台湾有美食竞赛,它里面就蕴含着整个城市的肌理,是物化的城市景观。
 
COL: 目前大陆正处在类似于台湾八九十年代迅速发展时的阶段,但是很多具有历史性的街区却不如台湾保留的那样好。
 
蔡宗翰:因为现在大陆缺乏社区凝聚力。我在台湾有做过这方面的调研,发现社区营造的主力不是我们以前认为的高学历知识分子,而是高中、高职和大专这批人,尽管他们做的不一定就很好,但至少从事了社区保护活动,从而把一些社区肌理保留了下来。目前大陆就没有人在热心于身边社区的营造,基本上都处于政府统包统建的状态。
 
COL: 也就是说大陆的民众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
 
蔡宗翰:不是被动,而是完全无动于衷。如果真要说有主动性那也是搭便车的主动,比如说政府在营造某一带的社区环境,民众就会想我要怎样做才能够得到一些好处。既然民众无动于衷,自然就不会对政府施加影响。这样无论是城市规划还是景观规划,政府的出发点是城市需要不需要,一般不会去考虑民众适用不适用,所以很多时候城市需要的就不一定适用于民众。
 
COL: 因为规划涉及到宏观层面与微观层面的有效衔接。
 
蔡宗翰:对,城市肌理包括城市景观应该是好几个模块组成的,它不只是大条马路或街道巷弄。比如我们觉得苏州很美,因为它包含了多个具体的城市景观肌理,既有老城区的也有新城区的。而现在政府大多情况下都是用营造新城的模式去营造旧城,进行大拆大建。关于城市景观微观体现的一个例子是今年年初台北市与乐高集团合作举办的墙角艺术大赛,它使得台北市的每个街角都可以看到街角艺术。当然城市景观也有它的自发性,特别是艺术方面的,比如我们觉得北京的 798 很漂亮,但 798 是自发形成的,而不是政府做的,所以政府只要去维护就行了。在整个城市景观和城市形象的营造上,我个人觉得政府应该是引导而不是控制。
 
COL: 政府可以退回来,让出一些空间让市民自己去经营。但现实是政府或者说城市的管理部门已经渗入到了个人空间。
 
蔡宗翰:因为是统包统建嘛,城市的管理部门控制了城市营造的整个流程。可问题是现在都是用建新城的模式去做,而没有任何经营旧城的观念。伦敦的做法就很值得借鉴,它把建筑分为历史建筑和文物建筑,文物建筑是指百年以上的建筑,属于古迹文物是完全不能改动的,但历史建筑可以改动,只要不破坏立面,建筑物内部怎样改动都可以。台湾现在正推行这种做法,北京也应该推行,因为北京在不同时期留下的代表景观都是很有意思的,涵盖着它们那个时代的历史背景。
 
COL: 这很难推行,尽管现在人们已意识到了保护文物古迹的重要性,但仍在进行拆迁。
 
蔡宗翰:因为拆旧建新会有新的建筑体量,能产生经济效益并获取利润。当前台湾经济不景气,GDP 增幅很迟缓在 1%上下波动,所以没有拆迁的经济动力。现在全台湾只有台中进行了城市更新的拆迁,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台中的拆迁与大陆是不一样的,它会保留一些文物古迹,只对新近开发的社区进行重新规划和修整,所以台中的做法还是比较谨慎的,它保留了旧的景观和姿态。在这方面我觉得哈尔滨做的也很好,它保留了中央大街,让人觉得哈尔滨很漂亮,很有历史感。其实每个城市都带有着自己不同时代的肌理,哈尔滨有好几个时代的肌理,北京也是,即有明清时期的和新中国刚成立时期的,又有八九十年代的以及新世纪以后的。
 
COL: 台湾在城市建设方面之所以如此谨慎并能够保留下来大量文物古迹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蔡宗翰:主要原因是民意的有这方面的提议,另外就是台湾的城市建设进行的很缓慢,历时特别长。
 
COL: 就是说用很长的时间进行城市建设时人们的心态就不会太急,会有足够的时间进行细致的思考和规划。
 
蔡宗翰:对,例如台湾有个关于拆迁补偿的案件,到现在都有八九年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没有结案。当然,城市在不同时期会采取不同的做法,不过在城市建设过程当中拆旧建新未必是件好事,更应该适度适量地保留一些街区特景。因为我们在很多时候对某个城市的记忆是寄存于生活体验中的。
 
COL: 因为人不仅有记忆,也有归属感,归属感可能更重要。
 
蔡宗翰:所以对于城市景观而言,除了要营造它,更为重要的还是去要经营它。因为城市需要它的图腾,而城市景观可以塑造出一种特有的氛围,所有的城市景观都是图腾的具体再现。城市景观完全可以看作是城市的图腾。人在没有办法立刻了解一座城市的内在精神时,就会把第一印象停留在它的城市景观上,所以景观最为核心的作用是它可以代表整个城市的面貌。
 
COL: 你觉得大陆现在有没有开始经营自己的城市图腾,经营得又如何?
 
蔡宗翰:有,像眼下提的中国梦就挺好,只是目前还仅处于概念化阶段,另外被经常提起的北京精神也很好,但它们都是内在精神性的东西,还没有具体的客观载体,这让就人觉得比较空洞。因此大陆的问题是城市图腾有点虚幻,没有具体指向。而城市景观完全可以看成是它的图腾,人没有办法立刻了解一座城市的内在精神,但景观是可以看得清摸得到的,所以人的第一印象会留在外在景观上,包括人文景观、自然景观、旧有景观和新建景观等多种景观。像北京精神如果有外在载体可能会更好,外在载体可以是北京四合院、皇城、798 艺术区、公园,甚至是北京豆汁。
对于城市管理者或者设计师来说,要想很好地塑造出城市图腾,就必须要让图腾有外在载体。比如北京就从来没有什么凤凰城、金融城之类的叫法。因为北京的图腾没有载体,这也意味着它的内在精神也是缺失的,因为没有载体来印证它。
 
COL: 我觉得城市管理者的素质是原因之一,建筑师的作用更加明显,比如俞孔坚在广州中山做的岐江公园就比较好。
 
蔡宗翰:对,那个非常好,我觉得它可以算是大陆境内最好的作品。因为岐江公园结合中山市的发展史生动地再现了一些当地历史风貌,这就说明在设计时有考虑到一些历史遗留的图腾,此外它还有一些新近生成的图腾以及生态保护的图腾,把很多图腾组合一起变成一个漂亮的景观设计,这就把城市的全部图腾很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其实像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有很多的图腾,而且它的每个分区都有自己的图腾,比如朝阳区的图腾可能是 CBD、海淀区的图腾是学校、西城区的图腾是皇城文化,所以在景观设计时就要考虑到把多个不同的图腾有机地组合起来,但是现在无论是政府主管部门还是设计师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说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没有进行深入细致的思考。
 
COL: 就是说在设计景观的时候不要刻意地追求像某个公园或某种植物等类的微观塑造,应该把它和整个城市联系起来进行思考。
 
蔡宗翰:对,景观其实也是个城市图腾,它是城市精气神的一个代表。人在没有办法了解某个城市的时候只能通过景观进行了解城市的内涵,景观最为核心的作用是它代表着整个城市的面貌。所以现在很多的景观设计师挺多算是个工匠,因为他们的作品体现不了城市的内涵,没有城市的图腾。
 
COL: 也就是说景观是一种比较外化的东西,现在还没有与精神或者图腾这种完全内化的东西很好地链接起来。
 
蔡宗翰:对,还有就是没有把本民族传统的东西融入到现在社会中来。现在我们看到的城市景观全是欧美式的,但中式园林跟西方园林的构建风格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北京官园就很漂亮,因为它有老北京皇家园林的那种感觉,这也是目前的城市景观缺失的部分。
 
COL: 那台湾的城市图腾是怎么做的呢?
 
蔡宗翰:台湾目前来说做的还是挺不错的,它有城市景观竞赛,进行城市间的评比,所以每个城市都开始重新挖掘自身历史传统方面的图腾。相对来说,台湾中南部的几个城市对此比较重视,做的就更好一些,台北可能是因为城市节奏比较快, 所以它的城市图腾现在还比较混乱。就城市图腾来讲,在全台湾的五个直辖市里头做的最好的是台中市。
城市化过程会对城市建设产生较大影响,但政府与市场在此过程中对城市建设的影响作用是不一样的,政府应该做的是辅助市场,而不是限制它在城市建设中影响作用的发挥。
 
COL: 前面我们谈论的都是关于城市经营和城市图腾方面的问题,那在城市化这方面台湾是个什么状况呢?
 
蔡宗翰:每个城市在城市化过程中都有问题出现,以前台湾在这方面存在着相当严重的问题,现在也不能说是治理的非常有成效,但的确把一些严峻问题疏导的比较缓和。
 
COL: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尖锐矛盾了。
 
蔡宗翰:对,尖锐矛盾没有那么突出了。因为台湾推行了法治,大概在 1996 年的时候台湾出台了一部关于违章建筑的管理条例的法律。它以当年的航拍图为基准,1996 年之前建造的违章建筑政府不会再予以追究,凡是之后新建的违章建筑,只要有人举报政府就去强拆,没有商讨的余地。所以台湾很注重执法的统一性,大陆在这方面做得就不够严格,拆迁目标有些模糊化,有些要强拆,有些又不能拆。
此外政府部门还应做好辅导工作,比如拆迁,只是拆迁没有辅导是不对的,但是只辅导不拆迁也不对。大陆目前的问题是以拆为主,很少会有辅导,政府与市民的交流太少,因此不了解市民的现实需要与真实想法,这样拆迁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来回折腾。事实上有需要才能有市场,没有需要就不可能会有市场。
 
COL: 城市化过程中,政府与市场的作用是很不一样的。
 
蔡宗翰:对,在所有的经济学导论中都会提到,市场的敏锐度要比政府高的多,它会先于政府采取行动,政府一般都是在市场主体行动之后再采取一些行政措施,这就会产生滞后性。因此政府更应该做的是辅助市场,而不是去管制它,甚至对市场推动下的城市建设进行强制重建。
 
COL: 台湾的城市化过程有没有对整个城市建设产生过较大的影响?
 
蔡宗翰:有,其实影响还蛮大。像前面讲的,因为现在台湾的经济不景气,那么在一些城乡结合部就出现了非常多的大型废弃工厂,这些工业棕地重新利用为城市景观,这就会减少对城市肌理的破坏,并且破坏会变得越来越小。但以前台湾经济初步起飞的时候就跟现在很不一样,那时候的总统严家淦提倡家庭集市工程建设,就像现在的江浙那边一样,采取前店后厂的形式,违章建筑就特别多,后来产业转移后这种现象就很少出现了。现在台湾的建设用地供应量很大,远远大于它的需求度。
 
COL: 因为台湾的产业发展比较迟缓。
 
蔡宗翰:所以现在台湾有很多原来规划好的建设用地都处于闲置状态,这样相对而言建筑用地的冲突性就不是太高。而大陆的建设用地满足不了城市发展的需要,因为现在大陆在快速推进城市化建设,但这未必就很科学合理。
因为城市要是没有支柱性产业的话,最后就可能会变成瓦片经济,那最好就只建设经济适用房、公租房或者廉租房,用租赁的方式租给别人使用而不是用买卖的方式,这样还可以缓解因建设用地紧张产生的暂时性冲突。另外租赁本来就是种传统的已有的生活肌理,那为什么要去破坏它。当城市处于高速发展的时候,它后面的支柱产业可能会被忽视,但城市发展始终离不开经济的发展与合理的产业布局,因为它始终影响着城市运作。
城市景观与整个城市的运营是一体的。如果一座城市因为不能进行准确的城市定位和合理的产业布局而导致城市发展受阻的话,城市景观也将会因此呈现出萎靡态势。
 
COL: 城市运作的确深深依靠经济的发展以及合理的产业布局。
 
蔡宗翰:因为没有产业就没有办法赚钱,就不能发展经济,城市发展也会受阻,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改善城市景观。北京就没有支柱性产业,上海的金融中心地位也是非常的不稳定,深圳也是如此,它们都没有自身的大型支柱型产业。上海倒是有个宝钢,但宝钢隶属于国资委管理,所以上海得不到它的盈利,而且上海人口很多,单靠宝钢是没有办法全部解决这些问题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进行准确的城市定位和合理的产业布局,如果规划的不好的话,就可能因为产业布局不合理而导致城市发展受阻。每个城市都想做三产,问题是三产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它需要一产和二产来作为基础。现在大陆的技术产业还是非常薄弱的,从有技术产业开始到现在也就是 30 多年的时间,如果严格地说应该是从邓小平南巡之后才开始有技术产业的。那在这 30 多年的产业发展过程中,在没有自己的支柱性产业的前提下就提升到三产的高度上来是会产生一些问题的。如北京市工商局曾经出台过一项规定,要求所有的企业必须商业写字楼里立项才能进行注册,就是因为北京的商业楼供给量太高。然而一些企业会选则在民房里面办公,因为商业楼盘的价格太高了,如果再来一轮涨价,很多小型企业会被清理走,可是大型企业还没有发展起来。当然目前是处于经济快速发展的阶段这个问题没有显现出来,那要是出现了经济危机怎么办,小型企业倒闭了,大型企业又没有,这样就没有了经济发展,城市便无法运营,市政建设就会停止,城市景观自然也就会萎靡。所以城市运营想要获得良性循环就必须要思索基础产业的发展,特别是高附加值的并具有联动作用的基础产业。
 
COL: 但是很多城市都想发展三产,可能不会接受发展基础产业的提法。
 
蔡宗翰:事实上北京也有软件园区,这就属于我们说的二产或三产,可是现在北京的人力成本太高,房价也比较贵,因此就连中关村也在不断地清理小型中转商、零售商,其实北京的经济发展更多的是依靠一些中转商。所有的基础产业都是由高中低三部分组成,它内部是相互联动的,所以像北京上海这些大型城市也是可以发展基础产业的。如果城市运营时片面地追求虚假的高水平,那得到的只是表面的繁华,尤其是处于快速发展的时候,一旦受到比较大的国际性风波的影响经济就会立刻呈现出衰退态势,这就会影响到整个城市发展或城市肌理,因为城市景观与城市运营和城市管理本来就是系为一体的。
对于城市的住宅景观而言,若想取得成功,不仅要有政府的奖励机制,也要借鉴国外一些比较好的经验。
 
COL: 对于大陆来说,城市建筑的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居住区,居住区是城市的元素之一,城市也在进行住宅景观的营造,那台湾目前是个什么状态呢?
 
蔡宗翰:在住宅景观方面,台湾跟大陆的情况一样,因为台湾的城市也划分为不同的区,它的住宅房屋分为两种类型,一种就是类似于北京的独立公寓大厦,一般会把一楼大厅设置成公园或花园以及商业街什么的,从二楼开始作为住所。另一种是独栋建筑在台湾叫做透天房屋,类似于大陆的独栋别墅,它的公摊面积比较少,用于景观设计的面积相对较大。现在台湾政府特别鼓励公寓大厦能够退缩空间把它们改为公共绿地,并为此制定了激励与补贴措施。
 
COL: 就是政府会补偿退缩空间带来的损失。
 
蔡宗翰:对,这个在台湾的住宅管理条例中有明确规定,如果大厦退缩了空间并建成了公园会得到政府的容积率补偿。其实这跟北京的情况非常相似,但也有区别。以交通预留地为例,北京规定交通预留地不得使用因为没有把它算成公摊面积,而台湾则是要求把交通预留地建成公共绿地还要负责日常维护,因为这在台湾算是公摊面积所以居民要交养护费用。
在公共开放绿地方面,住宅区可以借鉴新加坡推行的措施,它楼盘的一楼大厅一般会用玻璃围墙圈起来做成小型公园,它不是私人的而是要与大家进行分享的,围墙外面是真正的开放式性的公园,这样就使公园的面积扩大很多从而显得很漂亮,台湾目前也在推行这种模式。其实这对于居民来说也很有利,等于他们多赚了一个公园,大陆也可以试用一下。此外新加坡式建筑的公共绿植也塑造的很漂亮,能够使人产生亲近感,不像铁质围篱会让人觉得很有压迫感和分裂感,而且它们用的是中空的玻璃围篱,可以变化绿植树种,的确挺不错。
 

杂志简介

《人居环境》HumanSettlement;2004年创刊,原《中外景观》Chinese & Overseas Landscape;2015年正式更名为《人居环境》。《人居环境》是住建部主管、中国建筑文化中心主办的反映国内外建筑、景观、规划设计等成果的出版物,全国公开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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